“那便好。”
溯离点了点头,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月无痕,又看了看阿九。
“这阵法名为欺天,能暂时屏蔽天道法则的感应。只要在这阵法范围内,姑娘便是安全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这并非长久之计。月无痕虽然暂时……晕看,但天道的修正之力还在。一旦他醒来,或者阵法失效,姑娘依旧难逃一劫。”
阿九心里咯噔一下。
【统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宿主。我现在就是个残废,要是没有这神棍的阵法,咱们早就在刚才那波法则冲击里变成二维码了。】
阿九咬了咬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的月无痕身上。
既然硬刚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系统说了,这货醒来就是一张白纸。
白纸好啊,白纸好作画啊!
不管是泼墨山水还是小鸡啄米,还不是任由她发挥?
“那个……”阿九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他要是醒来不追着我杀了,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对他好一点?”
两道杀人般的目光瞬间射过来。
阿九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们想啊,与其杀了他引来更厉害的执法者,不如把他策反!让他变成我们的人!这就叫……师夷长技以制夷!”
“策反?”谢玄冷笑,手指摩挲着剑柄。
“你是想说色诱吧?”
阿九脸不红心不跳:“王爷说话真难听,这叫感化!用爱感化!”
“……”
谢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似乎在极力忍耐把阿九抓过来打一顿的冲动。
但他不得不承认,阿九说得有道理。
杀了月无痕,天知道那个什么见鬼的法则会不会派个日无痕、星无痕下来。
留着这个月无痕,或许真是个挡箭牌。
马车行至一处荒废的破庙前,雨势渐歇。
“休息一下吧。”溯离收起铜钱,脸色越发惨白。
“我的灵力透支,需要调息片刻,否则阵法维持不住。”
谢玄虽然不爽,但也知道轻重,当即抱着阿九下了车。
至于地上的月无痕……
“王爷,能不能……”阿九指了指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