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狸,你想报仇,让谢玄跪在你脚下求饶。”
“而我……”
夙夜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我要这天下大乱,我要把这潭水搅浑,越浑越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幽深莫测。
“那个女人,不能只属于谢玄一个人,对吧?”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另外两人的死穴。
地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
“成交。”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淮允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眼神瞬间从清冷的神医,变成了那个满腹权谋的前朝太子。
“既然谢玄给了我们这个机会,若是不送他一份大礼,岂不是太失礼了?”
地牢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另一场腥风血雨也山雨欲来!
而此时,还在马车里为了怎么安置昏迷的月无痕而头疼的阿九。
丝毫不知道,她的后院,不仅起火了,还炸了。
“阿嚏!”
马车内,阿九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我?”
她嘟囔了一句,缩回毯子里。
一旁的谢玄立刻脱下外袍盖在她身上,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被扔在角落里当脚垫的月无痕。
“肯定是他。”
月无痕闭着眼,眉头微蹙,仿佛在梦里也感受到了这满满的恶意。
溯离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张新的羊皮纸,正在重新推演。
“奇怪……”
他喃喃自语,“原本清晰的命盘,怎么突然变得一片混沌?”
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京城,皇宫。
老皇帝的寝宫内,烛火摇曳。
原本应该躺在**奄奄一息的老皇帝,此刻却睁着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床帐顶端。
一只红色的纸鹤,悄无声息地飞入殿内,落在他的枕边。
老皇帝颤抖着手抓起纸鹤,展开。
上面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字迹狂草,透着一股邪气:
【虎已离山,笼门已开。】
老皇帝那双浑浊的眼中,突然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