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昌也终于看到南诗云了,脸色骤然变了,他立刻把怀里的女人放下,疾声质问:“你是谁!”
南暮雨适时上前,微笑道:“我这妹妹名唤阿怡,原是我房里伺候的丫鬟,但我看她颇合眼缘,前不久刚收作义妹,难为殿下高风亮节真君子,不在乎我这妹妹身份低微,宁愿舍了个侧妃之位也要亲自下水救人,是我这妹妹的福气。”
“今日,殿下便可将我这妹妹带回府上,如你所愿纳为侧妃了。”
南暮雨每说一句话祁文昌的脸色就更黑一分。
偏偏这时周围发现那是个婢女,赞赏也没了,还响起一片哄笑声,就等着看祁文昌笑话。
祁文昌被逼得一时间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忍痛咬牙应下。
“那就多谢南小姐割爱了。”
皇子金口玉言,南诗云心知结局已无法转圜,心头恨得滴血。
不过她很快就没了恨的心思。
南暮雨看着她,目光悠然:“走吧妹妹,戏看完了,该回家了。”
南诗云惊恐地后退半步,只觉得膝盖隐隐作痛,忍不住看向祁文昌,目光凄楚万分。
祁文昌深深看了她一眼,紧绷着下颚,带着阿怡大步离开了。
南诗云心头绝望。
果然,刚到家,她又被丢进祠堂罚跪。
南暮雨即刻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禀明了父母。
吕氏听后又惊又怒:“她一个小小庶女,私下和皇子勾搭,还敢策划这种东西,真是随了她那娘!”
南东河则拍着发妻的背安抚她情绪,也皱着眉头道:“她自以为有老太太撑腰,野心越来越大了,雨儿你放心,爹定会命人看好她。”
南暮雨点点头,她的意思也是看好南诗云。
这边父女达成一致其乐融融,跪在祠堂膝盖红肿的南诗云却几近疯魔。
“为什么不能改弹幕?!”
“为什么不能更改让南暮雨看到的弹幕?!”
内心歇斯底里的呐喊,冲着面前他人看不见的透明弹幕。
【剧情一经确定无法更改,只能被动等待南暮雨进入。】
看到弹幕上显现的文字,南诗云更加疯狂起来,对着空气一阵拳打脚踢发泄着内心的愤懑。
这些南暮雨一无所知,而是安心前往滁州。
次日一早,母女二人就出发了。
而祁文昌英雄救美的故事也风一样迅速传遍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