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雨权当做是眼睛里多了几粒眼屎,她揉着眼睛继续无视弹幕上的话。
前世,听弹幕的话她选择离开吕宅,避开祸端,转而和二房三房的人亲近,尤其是二房吕雅兰不仅给她洗脑外祖母待人有多么多么冷漠无情,还哭诉整个吕家都要断送在外祖母手中。
南暮雨暗中帮衬吕雅兰不少。
结果吕雅兰到京第一件事便是翻脸忘本,落井下石就不说了,还当众损坏她的名声,让她彻底被马夫厌弃。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
南暮雨冷眼相看吕雅兰携三房的人过来闹事,她深知吕雅兰目的就是为了让刚到滁州不久的她对秦老太太产生隔阂,从而能够拉拢她。
上一世吕雅兰那么做还翻脸不认人,如今南暮雨想看看,这小小二房家长女能掀起多大波澜。
“不尊长辈,以上犯下败坏家中风气,论规矩当仗责三十关入祠堂罚跪,如此不懂得尊卑有别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她们想要作势,南暮雨便瞧瞧吕雅兰有什么本事。
她上下努动薄唇轻描淡写开口,直接给她们定下滔天罪名。
吕雅兰顿时慌乱,匆匆改口,强颜欢笑解释:“不,不是这样,我们只是心中气闷祖母对我们冷淡,这才冒失了些,表姐别往心里去。”
说话心里吕雅兰那股心气瞬间蔫吧,不敢过多造次。
“是啊是啊,我们年纪还小做事太出格,表姐你是从京城来的大户人家小姐,一定比我们识大体知规矩,到时候表姐一定得多教教我们。”
旁边吕雅菊年纪尚未及笄,哪见过这场面?立刻调转口风开始阿谀奉承着南暮雨母女。
“……”
看着她们虚伪面孔就让人作呕。
南暮雨没搭话,反之看向外祖母,此刻外祖母脸色并不好,吕氏出身不高是商贾门户,但父母是青梅竹马之情,他们不在意这些,母亲在搬入京城后鲜少与母家来往,不是不想来往,是压根没有空闲时间。
而外祖母如今虽执掌中馈,却早已被吕家排为异己。
外祖父去世,外祖母毕竟是嫁入吕家,怎能真的与二房三房去计较?只能容忍。
此刻南暮雨真的很心疼外祖母。
自古以来女子自小被束缚,年幼父母便是天,及笄后嫁了人要三从四德敬爱长辈,顾及全族名声和女眷们前途,在后宅之中撑起大任。
这些年来外祖母日子过得并不好,南暮雨来到滁州除了求雨,就是为了给外祖母铲除烦忧。
伴随着“啪——”的巴掌声。
彻底打破吕宅多年不已的宁静。
吕雅兰被打后放声尖叫,毫无闺阁女子该有的教养。
打完后,南暮雨甩了甩手,还嫌打她时手痛。
“表姐,你!”
众人都震惊同时,吕雅兰不明白为何她要对待自己,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里夺出。
南暮雨依旧甩手,她并未正面回应方才吕雅兰问话,而是做出愤恨表情质问开口:“吕雅兰,你可知这些年你和你父母做下的错?”
“我。。。”
这话把吕雅兰给说蒙了。
不仅如此,秦老太太和吕氏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从外祖母这里偷拿多少银钱?又多少次以外祖母名义去放印子钱?不仅如此,你们丧尽天良还将自己做下的恶事全部宣扬出去,还说都是外祖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