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太太和吕氏送到府门口,再三叮嘱,依依不舍。
一路无话,马车平稳行驶数日,终于抵达京城。
祁承昱直接前往皇宫复命,南暮雨则是跟着母亲回到南府。
皇宫大殿内,祁承昱一身朝服,恭敬立于殿下,向皇帝禀报赈灾事宜。
“陛下,臣已顺利将粮草送达。”
皇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他条理清晰的禀报,脸上露出满意笑容:“好,做得好!你不负朕望,顺利完成运粮任务,完成赈灾又安顿流民,慰藉民心,实属大功一件。”
一路上艰难险阻,还遇到泥石流,如果不是有南暮雨那句话提醒,恐怕他也无法顺利完成此次赈灾运粮重任。
不知觉中,他竟又想起南暮雨。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赏赐给祁承昱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及诸多奇珍异宝。
祁承昱谢恩后,皇帝话锋一转,提及到南家嫡女。
“朕听闻,南家嫡女南暮雨在滁州颇有声望,百姓们都称她为神女,说她能预言灾祸,庇佑众生?”
“回陛下,确有此事。”
祁承昱点头,“南暮雨小姐在滁州开仓放粮,救助灾民,还预言暴雨持续时间,百姓对她十分敬仰。”
皇帝摸着胡须笑意不减,他对南家嫡女很是满意:“此女不仅有凤凰仙命,还心怀百姓,实属难得,你与她有婚约在身,改日便带她进宫,让朕见见这位神女。
另外,你们的婚期也该提早些,朕看,就定在三个月后。”
“臣遵旨。”
祁承昱拱手行礼,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与此同时,南府。
南暮雨刚走进大门,便见南东河早已等候在大厅门口,得知她今日回来,特意推掉所有事务,亲自迎接。
南东河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语气满是思念:“我的乖女儿,可算回来了!在滁州受苦了吧?快让父亲看看,有没有瘦了?”
南暮雨感受着父亲温暖的怀抱,心中一阵暖意,笑着摇头:“父亲,我在外祖母那吃好喝好,不仅没瘦还胖了许多,劳烦父亲挂心。”
数月不见,她也着实想念父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女俩简单叙旧,南东河便拉着她的手,一家三口朝着正厅走去。
底下婢女们沏茶侍奉,南暮雨抬手拿起茶盏简单喝了两口,便听父母在说此次滁州之行发生的事。
“雨儿如今长成,有见识有胆量,不仅提出可以赊借粮食给百姓,让百姓们暂渡难过,且雨儿神女身份引来佛祖庇佑替陛下铲除滁州知府这奸佞贪官,雨儿做的事可谓是利国利民还大获民心。”
短短数月便发生那么多的事,桩桩件件彷佛才在昨日发生,吕氏深觉女儿能力匪浅,她在与夫君述说时不仅感叹着女儿的凤凰仙命。
南东河在京城多少也略有耳闻,实时听来却还是大为震撼。
他激动不已,脸上挂着笑:“好好好,咱们暮雨也是有出息了,不愧是未来大皇妃,如若大皇子能够成为太子,那暮雨以后就是皇后,拥有着凤凰仙命的神女皇后,天下才是真正的永享太平。”
越是兴奋激动就越会说错话。
“爹,这种话以后您千万别说,以免被小人偷听让别人抓住咱们家把柄,什么皇后不皇后,我根本就不在乎。”
听到后,南暮雨表情微变,赶紧摇头低声劝阻父亲。
她的确不在乎什么皇后。
她现在最在乎的是,惩治小人,护住家人。
“今日好生热闹,姐姐怎么回府了也不告知妹妹我一声?妹妹好在府门口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