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荷花池边,阿怡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鱼食往池子里撒,看着红的金的鱼儿争食,眼底满是算计。
她算准南诗云会来找茬,只要对方先动手,她就有办法让祁文昌彻底厌弃这女人。
“倒是好兴致。”
南诗云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浓浓的敌意。
阿怡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阿怡不知二小姐话为合意。”
“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南诗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就扬手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阿怡的脸颊瞬间红了一片。
阿怡捂着脸,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故意拔高声音:“二小姐为何打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南诗云的泼辣,让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
“做错了什么?”
南诗云被她这副委屈的模样气得发笑,“你一个卑贱的婢女,也配跟我争殿下?若不是南暮雨那个贱人把你推出来恶心我,你以为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说着,伸手就抓住阿怡的手腕,猛地往荷花池里推。
阿怡早有防备,却故意装作没站稳的样子,尖叫着掉进了水里。
初秋的池水已经有些凉,她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嘴里不停喊着:“救命!救命啊!”声音又大又急,就是要引祁文昌过来。
南诗云站在池边,看着她在水里扑腾,眼底满是得意。
可没等她笑多久,就听到远处传来祁文昌的声音:“怎么回事?!”
她心里一慌,转身就想跑,却被祁文昌的侍卫拦住。
祁文昌快步走过来,看到水里挣扎的阿怡,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边让人赶紧下水救人,一边指着南诗云,声音里满是怒火:“是你推她下去的?!”
南诗云被他的眼神吓得腿软,却还想狡辩:“不是我!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还敢撒谎!”
祁文昌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可知她怀了本殿的孩子?若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本殿定不饶你!”
说话间,阿怡已经被救上了岸。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捂着小腹不停呻吟:“殿下……我的肚子……好疼……”
她知道,只有把“受害者”的戏做足,才能彻底断了南诗云的后路。
祁文昌抱着阿怡一路冲进卧房,刚把人放在**,就急着让人去请太医。
阿怡躺在**,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上全是冷汗,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孩子……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