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窗纱洒进屋内,照得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敢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光滑依旧,没有任何伤口,可梦中那真实的痛感,却仿佛还在胸口萦绕,久久不散,让她心有余悸。
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某种预言?
皇后与淑贵妃素来不睦,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可梦中,她们却联手对自己下杀手。
这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阴谋?
是淑贵妃假意与她结盟,实则早已与皇后串通,想利用她这神女身份达成某种目的?
还是皇后设下的圈套,故意让她误以为淑贵妃是盟友,最终将她引入绝境,一网打尽?
一连串的疑问在心中盘旋,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让她越发忧心忡忡。
秋冬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见南暮雨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水,连忙放下手中的铜盆,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额头还这么多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南暮雨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未从噩梦中完全缓过来的颤抖:“无妨,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不愿再多说,一来是怕秋冬担心,二来是这梦太过离奇,涉及到皇后和淑贵妃,若是传出去,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定了定神,对秋冬道:“伺候我洗漱更衣。”
“好。”
秋冬见她不愿多提,也不再追问,连忙伺候她洗漱。
铜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彻夜未眠,心绪不宁。
南暮雨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她坐在梳妆台前,指尖反复摩挲着梳妆盒中的一支银簪。
这支银簪是母亲在她及笄时送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做工精致。
前世,她就是戴着这支银簪,被刘子清哄骗着偷家中的地契,与他私定终生。
想到这里,她的指尖微微用力,银簪的边缘硌得指尖有些疼,也让她的思绪更加清醒。
皇后要办宫宴,弹幕说淑贵妃会借机反击,可梦中两人却联手杀她。
这其中的矛盾,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弹幕故意误导她,还是她对梦境的解读有误?
“小姐,夫人在正厅等您用早膳。”
秋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南暮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起身前往正厅。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闻到了一股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