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见到人已经走远,南暮雨扬起一抹笑容,唤来秋冬去庭院中盯着,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她要亲眼看看,刘子清被教训的狼狈模样。
秋冬领命而去,躲在庭院角落的一棵大树后面,紧紧地盯着庭院的入口。
祁承昱离开前厅,刚走到庭院中,便看见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迎面走来。
那男子衣衫有些凌乱,领口敞开着,头发也略显散乱,脸上带着几分酒气和戾气,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还喝了酒。
此人正是刘子清。
刘子清昨夜在赌坊赌了一夜,不仅把自己这个月的俸禄输光,还欠下了三十两银子的赌债。赌坊的人威胁他,若是三日内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腿。
他一早从赌坊出来,心情本就不爽,想着回南府后,找个机会去哪摸点银子,先把赌债还上。
却没想到刚走进庭院,就被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挡住去路。
他上下打量着祁承昱,见祁承昱身着锦袍,面料上乘,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但祁承昱身上并未佩戴任何代表身份的玉佩或饰物,也没有随从跟着,心中便认定他只是某个想投靠南家的纨绔子弟,或者是南家某个远房亲戚的儿子。
他本就因输钱心情不爽,此刻被人挡住去路,更是怒火中烧。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推开祁承昱:“你是谁?敢挡老子的路!赶紧滚开,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几分嚣张和不耐烦,还夹杂着酒气。
祁承昱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没想到南暮雨口中的侍卫,竟如此不知好歹,如此粗鲁无礼。他
身为大皇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即便是朝中的大臣,对他也是恭敬有加。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刘子清,眼神如同寒冰,让刘子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刘子清见祁承昱不说话,只当他是怕了自己,更加嚣张起来。
他挺起胸膛,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不敢说话?我告诉你,这南府可不是你这种人能随便进来的!我是南府的护卫,还是大小姐身边的大红人!
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滚,不然我让你横着出去!”
他故意提起南暮雨,想借此吓唬祁承昱,让祁承昱知道他在南府的地位。
话音未落,祁承昱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快得让刘子清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
刘子清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巴掌印,红色的掌印在他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你敢打我?!”
刘子清又惊又怒,捂着脸颊,眼神凶狠地看着祁承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公子,竟然敢动手打他。
他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面子上的羞辱。
“我看你是活腻了!”
刘子清怒吼一声,挥拳朝着祁承昱打去。
他虽品行不端,但从小练过一些拳脚功夫,对付普通人还是没问题,他以为祁承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