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弹幕是南诗云搞出来故意扰乱自己,那么她特地提起马夫刘子清是为什么?
南诗云和刘子清之间的关系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说不定,能够趁着这次机会,看看他们二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一直隐瞒着。
——
入夜后,夜色渐浓,南府的庭院里静悄悄,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秋冬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内,向南暮雨躬身行礼,“小姐,奴婢查到了。”
坐在摇椅上歇息的南暮雨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秋冬,语气平静地问道:“说说。”
秋冬抬起头说起这短短一日,刘子清做的事。
刘子清从庭院跑出去后,并没有去找郎中接手腕,而是直接去了赌坊。
他大概觉得只要赢了钱,就能还清赌债,还能有钱请郎中。
只是他或许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运气还是那么差,不仅没赢钱,反而又输了不少银子,还欠下了五十两银子的赌债。
赌坊的人见他还不上钱,将他捆起来打了一顿还威胁他,若是三日内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另一条腿,还要把他卖到矿场去做苦工。
南暮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起身看向秋冬。
侍卫一个月俸禄也才三两银子,五十两银子,他得还到后年。
她顿了顿,“你去把他叫到我这里来,就说我有赏。”
心中顿时生出一个计谋。
“是,小姐。”
秋冬虽然有些不解,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赏刘子清这个小人,但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去叫人。
没多久,秋冬就带人前来。
刘子清一进屋内,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是南暮雨常用的兰花香。
他抬起头,看到自家大小姐正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上绣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就很贵重。
他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
随后上前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属下参见大小姐,不知大小姐叫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在听他说话时,南暮雨也注意到,他手腕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说话和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南暮雨抬眼看向他,见他衣衫凌乱,脸上还有被赌坊的人打的伤痕,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眼中却满是对桌上锦盒的渴望,心中不禁冷笑。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贪婪之徒,都已经落魄成这样,还想着贪图别人的东西。
她指了指桌上的锦盒,语气平淡:“你近日在府中当差还算勤勉,虽然偶尔有些小错,但也算是尽心尽力,这是我赏你的,你拿去。”
刘子清闻言,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表情,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只见锦盒中放着一沓银票,每张银票都是十两,一共十张,足有一百两。
还有一支成色不错的金簪,金簪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牡丹,做工精致,看起来就很值钱。
他拿起银票,手指都在颤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一百两银子!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有了这一百两银子,他不仅可以还清赌债,还能剩下不少银子,可以继续去赌坊赌钱,甚至还能请个好郎中,把自己的手腕彻底治好。
刘子清露出贪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