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祁承昱和祁文昌。
祁文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显然是被祁承昱硬拉来。
“皇兄,你到底要带我来看什么好戏?宫宴还没结束,母后还在等着我回去。”
他的语气很冲,带着几分不满,显然没把祁承昱放在眼里。
祁承昱没说话,只是停下脚步,指了指那间传出声音的包厢,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里面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祁文昌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是南诗云!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被愤怒取代,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混蛋!”
祁文昌怒吼一声,猛地推开包厢门冲了进去。
里面的两人被吓了一跳,连药效都被逼退了几分,他们连忙分开,慌乱地想整理衣衫,却已经来不及。
祁文昌站在门口,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脸色铁青,像是要滴出水来,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南诗云看见祁文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
此刻药效已经完全退散,她慌乱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文……文昌,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是他强迫我!我……我是被他算计了!”
她指着刘子清,试图将责任都推到他身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刘子清也清醒了不少,看见祁文昌,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滚下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三皇子饶命!三皇子饶命啊!是小人糊涂!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都是……都是南诗云勾引我的!跟我没关系!求三皇子饶了我吧!”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了血,却不敢停下,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祁文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原本还想着,今日南诗云在皇后身边长了不少脸,有皇后撑腰,日后南诗云地位更甚,能帮到自己,却没想到……
他的脸都被丢尽了!
祁承昱站在门口,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嘲讽,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祁文昌暴怒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祁文昌这么失态。
祁文昌终于缓过劲来,对着门外大喊,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带走!关起来!还有这个畜生,乱棍打死!”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动作粗鲁地将南诗云从**拉起来,拖着她往外走。
南诗云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我是被冤枉的!你信我啊!我没有!”
她的声音凄厉,却没让祁文昌有半分动容,反而让他更加愤怒,一脚踹在旁边的桌子上,桌子上的杯盘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刘子清则被侍卫按在地上,拖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饶命”,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惨叫声。
南暮雨站在隔壁的包厢门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狡黠。
看着祁文昌怒气冲冲地带着人离开,她才从隔壁的包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