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祁承昱求见
春夏跟在南暮雨身后,无奈地看向秋冬笑了笑。
随后接过自家小姐脱下的披风,放在一旁,连忙撇开话题说道:“小姐,外面风大快进屋,秋冬,你也少说两句,小心被人听了去。”
她顿了顿,仔细想想秋冬说的也不无道理,随后春夏又看向南暮雨,眼底满是担忧,“小姐,淑贵妃此人不可信,您日后还是离她远些为好。”
南暮雨笑了笑,走到窗边坐下,春夏连忙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冒着氤氲的热气,映得她眼底的清冷柔和了几分。
她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热,缓缓开口:“我帮她,不过是不想让温皇后独大,眼下温皇后虽然去了护国寺,但她的势力还在,若是淑贵妃倒下,那第二个遭殃的便是我。”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去细想,皇后这些事怎么就忽然传出去?
等皇后缓过神后,她派人去彻查,一查就知道这些计谋都是她献给淑贵妃去做,那淑贵妃倒台,她岂不是倒霉?
她没那么蠢。
眼下还是得先保住淑贵妃才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还夹杂着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南暮雨眉头微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祁承昱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袍角绣着暗金色云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暗夜中的猎豹。
他身姿挺拔,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地盯着杨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杨祈腰佩长剑,身着银色铠甲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衬得他本就俊秀的面容多了几分英气。
他单膝跪地,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语气恭敬却坚定。
“大皇子殿下,郡主已歇息,且郡主与殿下虽有婚约在身,但男女有别,夜深时分不宜见面,末将奉贵妃娘娘之命守护郡主,绝不能让郡主受到任何打扰。”
杨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目光直视着祁承昱,没有半分畏惧。
祁承昱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寒意更甚。
他早就注意到,杨祈对南暮雨过于殷勤,每次南暮雨出行,杨祈总是寸步不离,眼神里的关切更是藏都藏不住。
且杨祈武功高强,又深得淑贵妃信任,若是长期留在南暮雨身边,迟早会成为他的威胁。
祁承昱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杨祈,满是不耐和审视,“你不过是淑贵妃派来的护卫,也敢管本皇子的事情?”
杨祈依旧跪在地上,头也不抬,声音却带着一丝坚定:“末将不敢,只是末将职责所在,还请殿下见谅。”
祁承昱怒极反笑,他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指杨祈的咽喉:“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杨祈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祁承昱,没有半分畏惧,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末将信,但末将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殿下打扰郡主休息。”
就在这时,南暮雨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寝衣,墨发松松挽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晚风拂过她的衣摆,如同月下盛开的白莲,清冷而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