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在她离开的时候,祁承昱看着她那背影居然还笑了。
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她这小心脏一个劲扑通扑通,秋冬和春夏排排坐着闲聊最近凝香斋生意不错,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恐怕南暮雨就要成为小富婆了。
可南暮雨哪有心思去听这些话?
眼下婚期将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她便要嫁给祁承昱。
这段时间里发生不少事,其实她有仔细想过,皇宫里发生的这些,她都可以置之不理,可她还是参与了进去。
不论皇帝、皇后还是太后和淑贵妃这边,她都有参与。
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稳固住自己神女的地位。
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现在是完全得罪了皇后,也不知道接下来皇后会做些什么。
等等。
她似乎还忘记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立刻抬眼看向和春夏聊的正欢的秋冬,开口说道:“秋冬,稍后你喊阿怡过来。”
“小姐,您叫她作甚?最近这些日子,她过得可是天上人间的日子,三皇子虽然失势,但到底是个富贵皇子,不愁吃喝的,阿怡一直缠着三皇子,天天饮酒作乐不亦乐乎呢。”
三皇子府里也有她们安排的暗探。
这些日子南暮雨虽无心去管祁文昌的事,但是秋冬早就已经派人暗中观察三皇子府,所以她才如此了如指掌。
“那便算了,三皇子那便暂无动静的话就无需喊她,不过我扰了三皇子出征的事,他定然不会放过我,只是那些日子了还没有动静,实在是捉摸不透。”
南暮雨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她倒是有些想念弹幕。
这该死的弹幕,让它们出现的时候它们又不出现,这不让它们出现,它们偏偏出来碍眼。
真是无奈。
回府后。
南诗云依旧如往常般来给她嘘寒问暖,只是南暮雨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直接躺在床榻上憩息。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今日在凝香斋包厢里,祁承昱说的那些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接下去的日子里。
淑贵妃按照她的话,顺利把流言蜚语给止住,德妃也顺理成章攀附上贵妃,半个月后,一切太平。
就连皇后也没了任何动静,安安静静待在护国寺斋戒,为大雍祈福。
很快,便到了她要出嫁的日子。
吕氏看着摆放在地上琳琅满目的嫁妆,她细细清点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缓缓来到南暮雨身边,亲昵又不舍地开口:“再过几日你便要出嫁,母亲是真的舍不得。”
“母亲您就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我自己。”
几位从外边请来的嬷嬷正给南暮雨试妆。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浓妆艳抹的自己,一时之间似乎都认不出来是自己的模样。
吕氏眼底满是宠溺,“你呀,总是那么爱逞强,若是日后受了委屈或者大皇子对你不好,你直接来告诉父亲和母亲,我们呀会为你做主。”
“是,父亲母亲最好了。”
南暮雨难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手被母亲的大手紧紧包裹住,母亲的手心十分温暖,触及到她内心的最深处。
她暗自感叹着,若是这辈子都能一直跟父母在一块,不嫁人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