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他用来下药的那个。
她将纸包打开,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厌恶,“小姐,这药是迷情散,服下后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想着男女之事,他们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南暮雨端着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她轻轻吹了吹浮沫,浅啜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南诗云向来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计划很顺利的按照她的方向进行下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不过也要防范他们会有另外一手准备。
南暮雨看向秋冬,随后对她开口:“你去门口盯着,一旦看见南诗云过来,就先把她迷晕,然后跟刘子清放在一起,记住,动作要快,别被她丫鬟发现。”
“是,小姐!”
秋冬立刻领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着烈性迷药,只要闻上一口,就能让人瞬间昏迷。
她将香囊揣在袖中,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确保没什么破绽,才悄悄退到门外,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目光紧盯着楼梯口,像是一只等待猎物的猫。
春夏则走到南暮雨身边,低声说道:“小姐,我已经让人去宫里送信,按照您的吩咐,说是刘子清派去的,说事情办成,请二小姐去望云楼看看。”
南暮雨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很清楚,自己的这位庶妹性子急,又好胜,得知事情办成后,肯定会立刻从宫宴上赶过来。
以南诗云脑子,不会想那么多。
她放下茶杯,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楼下的河面上有几只小船划过,船夫的歌声顺着风飘上来,带着几分悠扬,却没让她的心情有半分放松。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个时辰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方向传来,还夹杂着女子的说话声,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幸灾乐祸。
秋冬立刻打起精神,探头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只见南诗云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海棠花,头上插着一支赤金镶红宝石的发簪,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食盒,一个拿着披风,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走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快点,快点,别耽误了时间,我倒要看看南暮雨那个贱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秋冬连忙缩回身子,扭头走进包厢,“小姐,南诗云来了。”
南暮雨立刻起身,躲到屏风后面。
屏风是梨花木,上面绘着山水图,正好能挡住她的身影。
春夏则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杯盘,又将地上的酒渍擦了擦,随后走到包厢门口,微微低下头,装作是酒楼的伙计,声音平淡:“这位小姐,里面请。”
南诗云走到包厢门口,见门虚掩着,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却没看见刘子清和南暮雨,只有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伙计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脸。
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不耐烦,“人呢?刘子清和南暮雨呢?他们在哪?”
春夏依旧低着头,声音没什么情绪:“奴婢不知,方才还看见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在里面喝酒,这会儿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刻意改变了语调,不让南诗云听出破绽。
南诗云心里起了疑,眼神警惕地扫过包厢里的陈设,目光落在屏风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往前迈了一步。
正要走到披风跟前,“不可能,刘子清明明说在这里等着我,怎么会没人?”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门外的秋冬突然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装着迷药的香囊,快速地凑到南诗云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