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帝都风光惯了,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啃泥巴,还习惯吗?”
莱斯没说话,就用那双死水一样的眼珠子瞅着他。
这种无声的反应激怒了瓦莱里乌斯。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寒风中传出老远。
瓦莱里乌斯一鞭子抽在莱斯脸上,血痕一下就冒了出来。
“哑巴了?还是你那高贵的血统让你不屑于跟我这种暴发户说话?”
他凑近莱斯,压低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亲在黑荆棘监狱里过得可不好。听说他那双弹竖琴的手,现在用来掏粪坑倒是挺合适的。”
莱斯瞳孔一缩。
“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瓦莱里乌斯笑的更毒了,“叫伊芙琳?真是个好听的名字。等我这次回去,一定替你好好照顾照顾她。”
莱斯身子轻微发抖,拳头捏的骨节都白了。
瓦莱里乌斯很满意他的反应,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环视一圈莱斯身后的老兵,不耐烦的挥挥手:
“废话少说。根据帝国紧急征兵法案,我将征用你们哨站所有还能拿得动剑的男人。还有,把你们的仓库打开,所有的粮食木炭还有盐,全部充公。”
一个老兵的闺女,大概十五六的少女伊拉,端着热汤从木屋跑出来,看到这幕吓的脸都白了。
瓦莱里乌斯的眼睛亮了。
他伸出肥硕的手指,指向那个少女:
“还有她,也一起带走。我的护卫们在路上需要有人暖床。”
“不!”
一直沉默的凯尔突然抬头,挡在少女身前,独眼里爆出狼一样的凶光。
“男爵大人,她还只是个孩子!”
“哦?”
瓦莱里乌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一条老狗,也敢对我吠了?”
他身后两名护卫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凯尔的喉咙。
“把这个老东西拖开。”
瓦莱里乌斯不耐烦的说。
绝望压得整个哨站的人喘不过气。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这些老弱病残的身体,去怼那十几个精锐护卫吗?
莱斯闭上了眼睛。
老爹的哀嚎,妹妹的哭,老兵最后的尊严被踩在脚下。。。。。。
一幕幕画面在他脑中交织。
他恨自己无能。
如果。。。。。。
他还有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