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严重低估了这个看起来垂垂老矣的独眼龙。
刚才那刀的速度还有准头,绝对不是普通老兵能有的。
恐慌开始在人堆里传开。
领头的护卫队长马库斯,强压恐惧,色厉内荏的吼道:
“你们疯了!你们杀了男爵大人!这是叛国!”
莱斯没有看他,而是弯腰从瓦莱里乌斯那华丽外套里,摸出一份盖着火漆的羊皮卷。
他展开扫了一眼,然后丢给马库斯。
“叛国?”
莱斯嘴角扯了下,全是嘲讽的味儿,“看清楚,这份领地物资特别征用令,盖的是他私人的纹章,不是帝国税务部的公章。”
马库斯手忙脚乱的接住,上面的内容让他心头一凉。
这确实是一份私人命令。
“他打着帝国征税的旗号,实际上是为自己的家族战争募集炮灰跟物资。”
莱斯的声音越来越冷,“这种行为,在帝国法典里,被称为假传政令谋夺私产,同样是叛国罪。”
马库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莱斯向前一步,气势逼人。
“我,莱斯,作为黑木哨站的指挥官,处决一名叛国者,何罪之有?”
他盯着马库斯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
“倒是你们,身为帝国军人,却助纣为虐,甘当叛国者的爪牙,又该当何罪?”
马库斯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知道莱斯在偷换概念。
但特么的,他说的居然有点道理,最起码给了个活命的台阶。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莱斯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给你们的主子尽忠,拔剑跟我打。我会把你们的头跟他的堆一块儿。”
“第二,放下武器,向我宣誓效忠。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环视着每一个护卫的脸。
“十。”
“九。”
冰冷的倒计时,就跟催命符一样。
护卫们面面相觑,眼里的凶狠一点点变成犹豫还有恐惧。
为瓦莱里乌斯陪葬?
一个刻薄寡恩的家伙,值得吗?
而且。。。。。。
那个独眼老兵的刀,太快了。
“三。”
“二。”
“当啷!”
一个年轻的护卫第一个扔掉长剑,跪倒在地。
这个动作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