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狂战士准备迎敌!”
“投石机!怨毒之球!给我打!”
早已待命的十架骸骨投石机发出了沉重的轰鸣。
一颗颗由莉拉特制的灌满了深渊粘液跟诅咒粉末的怨毒之球被狠狠的抛上了天。
“轰!轰!”
怨毒之球在狮鹫骑士团的阵型中炸开。
绿色的粘液跟下雨一样泼在那些狮鹫华丽的羽毛跟骑士光亮的铠甲上。
“滋啦——”
强烈的腐蚀性让狮鹫们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它们的羽毛被腐蚀的七零八落皮肤溃烂。
好几个骑士甚至连人带坐骑被那粘液直接融化了一半,惨叫着从天上掉下来。
骑士团的阵型一下就乱了。
“就是现在!杀!”
凯尔发出一声怒吼第一个从山脊的岩石后冲了出去。
狭窄的山脊一下就变成了最血腥的绞肉场。
狂战士们的力量跟速度在药剂的刺激下已经不亚于一头成年的魔化熊。
他们挥舞着沉重的战斧跟双手大剑根本无视骑士们刺来的长枪还有利剑,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种原始又野蛮的打法让那些一直接受正规骑士教育的敌人彻底蒙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军队!
另一边恐狼骷髅们也从雪地里一跃而起。
它们的目标不是那些难缠的骑士,而是他们**的坐骑——狮鹫。
这些亡灵野兽凭着远超普通野狼的敏捷跟团队协作专门攻击狮鹫脆弱的翅翼还有后腿。
一头狮鹫刚一落地就被四五头恐狼扑倒在地活活咬断了脖子。
“不!!”
它的骑士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但下一秒就被凯尔从背后一刀砍了脑袋。
凯尔的身影在战场上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他那把淬毒的匕首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会带走一条命。
不管是高傲的骑士还是神骏的狮鹫在他面前都脆的跟纸一样。
战局又一次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诺兰伯爵引以为傲的空中王牌在这片小小的山脊上被一群“野蛮人”跟“野兽”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一点点的撕碎。
要塞里。
诺兰伯爵透过水晶舷窗看着自己的狮鹫骑士团跟下饺子一样一个个从天上掉下来,那张英俊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狠狠的把手里的水晶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父亲大人,我们。。。。。。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