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年大法师——格哈特,慢慢睁开眼睛。
“伯爵大人。”
“分析出那是什么诅咒了吗?”
“初步判断,是一种基于生命力剥夺的变种瘟疫。”
格哈特的声音有些沙哑,“它的侵蚀性极强,而且。。。。。。似乎对阳性生命能量有种天然的克制。我们的抗寒药剂,反而成了催化它发作的毒药。”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更加严肃。
“更麻烦的是,我从那雾气里,感觉到了丝丝。。。。。。死亡法则的气息。虽然很弱,但很纯粹。”
“这意味着,所有死于这场瘟疫的士兵,他们的尸体都会被这种法则污染,我们。。。。。。没法把他们转化为亡灵。”
这话一出,连诺兰伯爵的脸色都变了。
没法转化亡灵。
这对擅长以战养战,用敌人尸体补充自己兵力的诺兰家族来说,无疑是个最坏的消息。
这意味着,峡谷里那三千具新鲜尸体,对他来说,就是三千具毫无用处的垃圾。
而对他的敌人来说。。。。。。
那将是三千个全新的忠诚士兵。
“有意思。。。。。。”
诺兰伯爵的眼中第一次闪烁起一种混杂着贪婪跟兴奋的危险光芒。
“一种能散播瘟疫能操控亡灵,还能悄无声息抹杀掉我一整个憎恶军团的神秘力量。。。。。。”
他看向自己的儿子,菲利普。
“菲利普,你还觉得他只是个被流放的废物吗?”
菲利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下了头。
“传我命令。”
诺兰伯爵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的决断。
“全军后撤五里,在峡谷出口处建立防御阵地。把所有的魔法弩炮全部架起来,对准那两片该死的山脊!”
“我要用炼金炎爆弹,把那两座山头连同上面的所有活物,都给我烧成玻璃!”
“父亲!那我们的步兵。。。。。。”
菲利普惊呼,那三千士兵的尸体还在峡谷里。
“我说过,他们是消耗品。”
诺兰伯爵冷酷的打断他,“他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试探出了敌人的第一张底牌。现在,轮到我们出牌了。”
“我不管那个克莱因家的余孽用了什么妖术,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我要让他知道,战争,从来不是靠几个野蛮人跟几头野兽就能赢的。”
“是,父亲大人!”
菲利普恭敬的领命退下,但他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跟。。。。。。嫉妒。
他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莱斯·冯·克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