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伯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怎么不去抢帝国金库?!”
“伯爵大人。”
站在书桌前的格哈特大法师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那个克莱因家的余孽,显然是想利用少爷。。。。。。”
“我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诺兰伯爵猛地一拍桌子,“他在逼我!他在赌我不敢放弃唯一的儿子!!”
他站起身,在满地狼藉中来回踱步。
放弃菲利普?
他唯一的儿子,诺兰家族唯一的血脉延续。
如果真不管不顾,家族内部那些旁支立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等着瓜分他死后的遗产。
可十万金塔勒。。。。。。
这几乎要掏空他半辈子的积蓄。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羞辱。
**裸的羞辱。
他堂堂帝国伯爵,被一个流放的废物打得全军覆没,最后还要花钱把儿子赎回来。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南方贵族圈子里就彻底不用混了。
“大人,拜伦公爵那边传话来了。”
书房门被敲响,侍卫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诺兰伯爵脚步一顿。
“进来。”
侍卫长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黑漆漆的木盒。
“公爵大人的信使说,这是给您的‘礼物’。”
诺兰伯爵打开木盒。
里头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把断掉的匕首。
那是当年在银溪城,他亲手送给凯尔,也就是那个“独眼屠夫”的佩刀。
诺兰伯爵的手抖了一下,盒子‘啪’一声合上。
他明白拜伦公爵的意思。
这把匕首在提醒他,当年的那笔烂账还没算清。
那个本该死去的替罪羊还活着,而且就在那个该死的黑木哨站里。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干净,如果当年的真相被捅出来。。。。。。那就不是十万金塔勒能解决的事了。
到时候,想要他命的,可就不止是那个克莱因家的疯狗了。
“给。”
诺兰伯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火都压下去。
“告诉那个信使,钱和东西,我准备。但我只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在溪谷镇见到活蹦乱跳的菲利普。少一根头发,我就用那十万金塔勒去黑市悬赏他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