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成了这场阴谋里用来麻痹敌人的一颗棋子。
“父亲。。。”
菲利普声音干涩,“伊芙琳。。。她身上。。。”
“哦,你说那个克莱因家的女孩?”
诺兰伯爵浑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放心,她死不了。我只是在她身上用了一点小小的炼金催化剂而已。”
“那催化剂会让她在与莱斯接触的瞬间引爆体内的诅咒。等诅咒爆发完,她最多也就是虚弱几天,不会有生命危险。”
“当然。。。”诺兰伯爵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如果那个小杂种为了救她选择牺牲自己,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就在这时,水晶球画面突变。
笼罩莱斯周身的黑色能量竟在飞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更强横的灰色火焰!
水晶球的画面开始剧烈闪烁,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滋滋”声。
“怎么回事?!”
诺兰伯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水晶球“砰”的一声炸成了碎片。
“不。。。不可能!”
诺兰伯爵失声惊呼,“尸藤之心的诅咒怎么可能被净化?!除非是教皇亲至动用圣光权杖。。。”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股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如无形巨浪,隔着数百米冰河重重拍在他心头!
诺兰伯爵的身体猛的一僵,他下意识看向河对岸。
只见那年轻领主抱着妹妹慢慢站起身。
那双纯黑的眸子穿透层层风雪,死死锁定自己。
三百诺兰家族的黑骑士,三百尊黑色雕像似的,一动不动立在原地。
握着骑枪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微颤。
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河对岸那个抱着少女的年轻身影上。
那股冰冷纯粹不加掩饰的杀意是实质冰锥,刺得他们人人皮肤生寒,灵魂战栗。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在这一刻被彻底惹毛了。
马车内,诺兰伯爵脸色阴沉的能拧出水。
他死死盯着河对岸的莱斯,鹰隼似的眼眸里满是不敢置信。
“他。。。他居然吞噬了尸藤之心?!”
这个认知比之前死亡风口的全军覆没还要让他震惊和恐惧。
那可是马尔萨斯穷尽半生心血,融合了深渊魔植跟上古诅咒才创造出的最恶毒的炼金武器!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二阶职业者,就算是四阶的大法师一旦被种下,也只有被慢慢吸干生命力在无尽的痛苦中变成活尸的份!
可现在这个诅咒居然被对方。。。当成补品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