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东西一一给她演示,耐心细致的告诉她开关在哪儿,如何使用。
“你放心,我晚上就睡客厅沙发,绝不靠近楼梯半步。”
冯静姝觉得这孩子太实诚了。
“倒也不必。”她不是周扒皮,没那么狠心,“一楼有两间客房,你随便住哪间都行。”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看不到,他真要有什么不轨之心,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那你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好。”
冯静姝借口要休息,手持盲杖摸索着起了身。
蒋峪下意识想要搀扶她,手都已经伸过去了,却又怕把她吓到,硬生生收了回来。
刚答应她不踏入楼梯半步的。
如今又搀扶她,容易让她误会。
可她跌跌撞撞摸索着上楼的背影,让他心如刀割。
好端端的一个人,眼睛怎么就看不见了呢?
凝着她纤细的背影,眼眸深处蒙上了一层寒霜。
随即掏出手机发信息联系助理,“不惜一切代价,帮我联系国内外最好的眼科专家。”
——
楼上卧室。
冯静姝进门之后,第一时间将房门反锁。
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发酸的眼眸也终于可以好好动一动了。
她揉着发胀的眉心,在床边坐下,心底里思忖着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位实诚的弟弟达到她扯证的目的。
莫怀远为陪柳依依,连花钱找替身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到时候随便找个什么幌子,让蒋峪把他骗去民政大厅······
这个想法多少是有些大胆了。
实行起来也有一定的困难。
冯静姝不禁一阵头疼。
实在不行,就只能是跟他摊牌了。
反正无论如何,这婚她是离定了!
给眼睛点了几滴滴眼液,缓解了一下眼睛的酸涩,她立马又投入到了剪纸的工作当中。
一忙起来就全神贯注,外面什么时候下雨了她都没有察觉。
直至蒋峪喊她吃饭,说是下雨天冷安排了火锅,她这才知道外面下雨了。
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餐桌上沸腾,她眼前氤氲起一团雾气。
她已经多久没有像这样暖烘烘的吃过一顿火锅了?
不止是柳依依出现之后,她和莫怀远再也没有同桌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