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害怕晕死过去被抓到,猛地将她撞开,冲出隔间直接开窗跳了出去。
冯静姝想追到窗边去看看情况,可她的体力已经完全不允许了。
在她意识朦胧的前一秒,卫生间的木门被‘嘭——’的一声踹开了。
乌泱泱进了好多人。
人影交错间。
她依稀看到了一抹熟悉的。
是蒋峪。
他飞快的奔向她,接住了她虚软倒地的身子。
“矜姝,矜姝!”
他似很焦急的在喊。
可她被药物侵蚀的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看清楚,听清楚了。
她现在浑身燥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头,吸食她的血液。
“热~”
“好热~”
“好难受。”
蒋峪眼底席卷着狂风,愤怒夹杂着对她浓烈的心疼,几乎要溢出眼眶了。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一把将她抱起,匆匆往外走的过程中,单手抱她,单手打电话出去。
“把万晟广场这家‘川**’给我围了!”
——
“乖,别怕,咱们上医院。”蒋峪将她抱上车,哄着给她系安全带。
座位上的人眼底水色迷蒙,一张唇红的似火,生艳至极,揪扯着他的衣领,断断续续的发出轻软痛苦的低吟。
“难受···”
衣领被她嫩白修长的手指揪扯着,香软气息几乎紧贴着他的脖子。
好似电流,酥酥麻麻。
蒋峪下颌紧绷,喉咙里尽是极度克制的哑,“静姝,把手松·····”
话音未落,灼烫的唇就贴了上来,落在了他本就敏感的喉结处。
蒋峪心脏猛地一提,额角青筋迅速暴起。
向来冷静克制的他,被她柔软的唇瓣磨的呼吸急喘,浑身气血上涌,多少有些失控。
他猛地捧起她细腻如凝脂白玉的脸。
她似难受的受不住了,冲他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深埋心底多年的种子,似在这一刻猝然破土而出,不再受他理智的压抑,疯狂生长。
驱使着他弯腰,低头,朝她红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