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轻声道:“主治医生是我一个朋友,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随时找他,他答应了会帮忙照顾你。”
冯静姝神游的思绪被他的话拉了回来,感激道:“谢谢。”
“今天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买的防狼喷雾和电棍起了决定性作用,后果真的不敢想。”
蒋峪泛酸的喉头无声滚动,“你没事就好。”
默了下,又挺淡的说道:“你丈夫应该很快就来了,我先出去了。”
走到门口,修长手指紧握住门把手,迟疑了两三秒,回过头,“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联系我。”
眼皮轻颤,他克制着,“不能白收你的钱。”
冯静姝很和气的笑笑,“好。”
最后看她一眼,强压下心头翻搅的不舍,他打开门,阔步走了出去。
莫怀远匆匆赶来时,蒋峪正在吸烟区吸烟。
指尖的一抹红明明暗暗,烟雾徐徐上升,衬着他俊朗出众的脸庞极具男人味。
“怎么回事,我这才走几天时间,你怎么就把人照顾到医院来了?”
莫怀远怒气冲冲,那张略显疲惫的脸沉的厉害。
好几个小时的飞行,落地直奔医院看望心脏病入院的母亲,好不容易安顿好回家,又发现老婆没在。
他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这么折腾。
蒋峪夹着烟蒂的手指猝然收紧。
痒。
想打人。
“算了。”莫怀远身心俱疲,揉了揉眉心,“她在哪个病房,我过去看看。”
蒋峪深吸了一口烟,轻吐烟圈的同时,淡淡报出病房号,“1082特级病房。”
“特级病房?”莫怀远欲转身的脚步顿住。
“不是说只是一个小感冒吗?”怎么还住进特级病房了?
蒋峪斜唇一笑,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长,“恰有熟人在这儿,给安排到了特级病房。”
莫怀远被他那抹阴恻恻的笑搅的心情莫名不爽。
他一边往病房走,一边琢磨。
那眼神,怎么有种···
“你个垃圾”的感觉。
不过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就到了病房门口,下意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推门进去。
“老婆,这会儿感觉怎么样?”他亲亲热热的唤着,伸手覆在她额头上试了一下体温。
“好像不烧了是吧?”
冯静姝恶心坏了。
她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无耻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