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姝心生快感,言语愈发犀利,“那你命可得长点儿,好好等着。”
柳依依气急,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抖了好几下,“莫怀远他压根不爱你!”
“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一天不跟他离婚,你一天就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别跟我说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有本事你拿这套理论跟法官说去,看他怼不怼你就完了。”
柳依依小脸气的激白,“你——”
被迫藏身于卫生间里的人懒懒勾唇,很淡笑了一下。
嗯,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冯静姝。
这张利嘴,一点儿没变。
柳依依气愤又难堪,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试图找回面子,“你不用得意的太早,怀远哥早晚会把你踹了,你个死瞎子到时候就等着哭吧。”
冯静姝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微笑,“你要真有让他把我踹了的本事,也不至于跑我跟前上蹿下跳当个跳梁小丑。”
柳依依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晕过去。
最后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纸袋往过一扔,“这是怀远哥昨晚落我那儿的衣服。”
“辛苦小三姐了,还洗干净给送过来。”
“你也知道我眼睛看不见,以后给我老公洗**这种事少不了要麻烦你······”
没等她说完,小三姐将病房门摔的震天响,气汹汹走了。
“呵——”冯静姝忍不住冷嗤。
就这?
也好意思找上门来挑衅?
不自量力!
骂的太过于沉浸了,把卫生间里的人给忘了。
当蒋峪迈着闲散的步伐悠悠从里面走出来,把她吓了一跳,紧急撤回一个差点翻上天的白眼。
“那个···”眼睛调成无神模式,她尴尬的笑笑,“抱歉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往卫生间撵,实在挺不礼貌的。
蒋峪眼梢一吊,饶有兴致,“没关系。”
“一分钱没花看了场精彩绝伦的好戏,也算值了。”
冯静姝:“···”
他这张嘴不鸣则已,一鸣毒死人。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被他毒两回了。
看她不说话,蒋峪不动声色的敛眸,将她刚才大杀四方的霸气与记忆中的影子相重叠。
没变。
真是一点儿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