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直盼着她去,能得到老伴儿的准许,解解馋。
冯静姝听着师父老小孩儿般的慈爱嗓音,眼眶一阵温热。
老天待她不薄。
让她遇到了这么好的师父。
让她瞎掉的眼角死灰复明。
压下喉间的哽咽,她笑着说道:“我这就过去。”
——
冯静姝匆匆下楼,对稳坐在餐桌前的男人说了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蒋峪闻声立马起身,几乎已经成了本能反应,“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冯静姝下意识拒绝。
怕他起疑,紧接着补充一句:“我闺蜜来接我。”
陈果?
蒋峪眯眸。
工作日还有时间往外跑,看来是工作量太少了。
待冯静姝走后,立马拿起手机,“你手底下是不是有个叫陈果的?”
“那是我表姐。”
“家里长辈的意思是让我跟你打个招呼,让你对她严厉一些,多给她安排一些工作,多历练历练她,严师出高徒嘛。”
然后,当天晚上本该准点下班的陈果意外收获了一堆压根不属于她的工作。
冯静姝见完师父回家的路上,收到了陈果骂骂咧咧的语音。
“你说我们领导是不是有病?”
“压根不是我的活儿强行安排给我,我看他就是对我有意见!”
“有意见直说,为什么要像个逆子一样天天跟我作对?”
“女娲用泥巴造人,唯独用屎捏了他!跟人沾边的事,他是一件都不做······”
冯静姝一条条听过去,双肩疯狂抖动。
要不是莫怀远的母亲已经在家里候着她了,她高低得喊陈果出来大吃一顿给她消消气。
发信息安慰了她几句,两人约好明天碰面,才结束聊天。
——
玫瑰湾。
冯静姝到家。
莫怀远的母亲唐月华女士正端着贵妇的架子指点随行的佣人搬动家里的家具和一些装饰品。
嘴里嚷嚷着不利于风水什么的。
瞧见她回来了,鄙夷目光立马扫视过来。
“眼睛看不到还乱跑什么,万一出点儿事怎么办?”
紧接着话锋一转,“结婚一年多了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有心思往外乱跑,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给我们老莫家生个孩子。”
“王婶,把我上山求的神水给她,赶紧让她喝了。”
所谓的神水,是一瓶黑黢黢的宛如粪水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