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是莫怀远找来的人,应该和莫怀远关系更近一些才对。
也不知怎么的,处着处着,她们反而成了朋友。
盯着手机屏幕的眸子微微发颤,她犹豫了几秒,给他回了信息。
【好。】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
这行字删删减减,总觉得从她嘴里说出来怪亲密的,不合适。
最终只回了一句:【祝顺利。】
——
冯静姝拎着好酒去看望师父,当晚直接被扣下了,非让她留在家里住。
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的确也没必要来回折腾。
这样一来,她就被迫轮为了老太太的酒搭子。
她那点儿酒量小的可怜,老太太只给她倒一点儿,主打一个陪聊。
有她在跟前,老头儿即便一百二十个不乐意,也不好扫了她们师徒俩的兴。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
她都有点儿扛不住了,老太太仍精神百倍。
一边小酌,一边跟她絮叨小时候偷偷学艺那点事。
这些事冯静姝听老太太念叨不下百遍了。
她都能背下来了。
师父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干剪纸这门传统手艺的。
只是有个规矩,传男不传女。
她不服气。
就在父亲教哥哥的时候,偷偷地学。
结果就是被老父亲给予厚望的哥哥没能成器。
反倒是不被家族看好的丫头片子,凭借精湛的技艺将这门传统手艺给发扬光大了。
使得这个流派的剪纸名声大噪,火遍了海内外。
就在她听的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惊了她,也打断了师父的絮叨。
“谁的电话?”老太太问她。
冯静姝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心尖不自觉的颤了颤。
“一个朋友。”她嘴上这么说,脸上不自然的神情却早已经出卖了她。
“我接一下。”说着,她飞速钻进了客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稳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她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喂。”
“是我。”电话那端,蒋峪站在最高建筑物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北大半个城市的绚丽夜景,脸上神情却没有半分喜色。
冯静姝当然知道是他,轻轻咬了咬嘴角。
“忙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