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动大长腿,赶紧溜了。
······
冯静姝没想把自己喝多的。
她原本只是打算着沾点儿酒气好装醉,这样一来,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帮蒋峪找护工了。
结果——
抠门老太太大发善心,一次又一次的给她添酒。
导致她稀里糊涂就给喝多了。
酒精作用下,她这一觉睡的又香又沉。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睡在自己房间的大**,她迟疑了几秒。
她记得自己昨晚上是在师父房间跟她喝酒来着。
之后是怎么回到她自己房间的?
揉着自己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
她猜想应该是师父送她回来的,应该没出什么糗。
即便出糗,当着自己师父面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什么丑态师父没见过。
这样想来,不再内耗,迅速掀开被子下床,进浴室洗漱。
收拾好出门,她先去敲了师父房间的门。
没人应。
她想老太太应该是先去了。
转头又去敲蒋峪的房门。
昨天吃饭没喊他,他颇有微词。
今天,绝对不能再给他发牢骚的机会。
可当房门打开,**着上半身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顿时臊的满脸通红,立马后悔来喊他了。
跟她相比,某人坦坦****,直言:“你来的正好,帮我一下。”
面对伤员的请求,冯静姝能说什么。
跟随他脚步进屋的同时,好脾气的弯了弯唇,“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穿衣服。”
“···”
冯静姝想死。
她窘的不知所措,某人倒是一点儿都不跟她客气,随手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衣服在里面。”
冯静姝轻扯嘴角,扯起的弧度比哭的还难看。
她蹲在行李箱面前,按照他的指示开始拿他今天要穿的衣服。
却不小心翻到了他的贴身衣物······
指尖顿住,脸瞬间爆红,那脸红脖子粗的窘迫模样活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之后仓皇无措的给他塞回去,拿着他要的衬衫起身,仍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极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