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姝再三道谢。
至于她那张卡,直接办理了注销。
等莫怀远再联系她的时候,已经成了空号。
从关机到空号,莫怀远彻底坐不住了。
丢下还在抢救中的那位老头儿,二话不说打车赶往玫瑰湾。
开锁,进门,他满屋子大声呼唤,“静姝!冯静姝!”
“老婆,老婆!”
从楼下找到楼上,从楼上找到地下室。
全都不见她的踪影。
他不死心,再次折返回她住的那间卧室。
柜门打开,立马空空****。
她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
瞳孔放大,浓墨般的眸子绽出不可置信的暗茫。
不!
不可能!
她无亲无故,眼睛又看不见,走这儿搬走能去哪儿呢?
是梦。
一定是梦!
他将柜门关上,一番自言自语过后再次重新打开。
希望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结果——
现实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
“一定是去她那个闺蜜那了。”他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她那个闺蜜。
急急忙忙冲下楼,直奔陈果供职的律师事务所。
躲在玫瑰湾路边车内的柳天赐,看着从漂亮包装盒里拆出来的东西,嬉笑着打电话给柳依依。
“姐,真没看出来呀,你玩的可真花呀。”
柳依依一头雾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柳天赐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给她发了过去。
柳依依看后,情绪瞬间失控。
“你从哪儿弄的?”
“柳天赐,我警告你,你别乱发,你胆敢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弄死你!”
柳天赐坏笑,“威胁我?”
“现在谁威胁谁还不一定呢。”
“不想让莫怀远看到这些东西,先给我打五十万过来花花,至于以后···看老子心情。”
柳依依气疯了,羞怒交加,“柳天赐,你浑蛋王八蛋!”
柳天赐毫不在意,任由她疯子似的乱骂。
等她骂的嗓子嘶哑说不出话了,他才贱兮兮笑着:“你就庆幸吧,如果不是我先莫怀远一步,这些东西已经被他看到了。”
柳依依突然冷静,“你是说,这东西是从玫瑰湾找到的?”
柳天赐把玩着从礼盒上拆下来的蝴蝶结,“还被包装成了礼物,看样子是送给莫怀远的。”
柳依依意识到什么,瞬间愤怒尖叫起来:“死瞎子!是那个死瞎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