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想我,有时间就打给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有太多的不放心,叮嘱个没完没了。
冯静姝长睫漉漉,嘴上却故作嫌弃,“你怎么比我爷爷还唠叨啊。”
“快走吧,别误机。”嘴上催他,揪着他衣服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直至时间真的快要来不及了,两人这才红着眼互道再见。
“落地报平安。”
“好。”
冯静姝目送他过了安检,背影彻底消失不见,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机场。
她以为他走,对她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却没想到,心口又憋又闷,说不出的难受。
回酒店的路上,一个搭乘公交,坐在靠窗的位置,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抵达酒店,师父见到她第一句话便调侃她,“哭啦?”
“不是说两人清清白白吗?清清白白还哭什么哭?”
冯静姝嘴硬没哭,是被风眯了眼。
老太太戏精上身,“风呢?哪有风,快让我也感受感受。”
冯静姝:“···”
这小老太太,太调皮!
也幸亏是有老太太在,很快将她从悲伤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带着她和团队的其他人员,紧锣密鼓的开始了展演宣传工作。
每天一睁眼就出现在活动现场,为弘扬非遗剪纸忙的脚不沾地。
好在她们的剪纸大受外国友人的欢迎。
每天忙点累点也顿时觉得值得。
无论多晚多累,回到酒店她都会和蒋峪打一通电话,哪怕只能说三两句,这一天也算是圆满了。
这一天,她照例拨视频过去,对方却给拒绝了。
想着他可能是在忙,等下肯定会给她回条信息告诉她怎么回事。
结果——
毫无音讯。
冯静姝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
却在和蒋峪恋爱之后,也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
她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厌烦了这种两地的关系,不打算和她继续下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也好。
本来两人各方面就不匹配,有很大的差距,真要在一起,面临的困难很多。
她不禁开始庆幸,庆幸一开始就跟他商量好不公开。
这样即便分开,也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为抛掉这些干扰她的坏情绪,她转身进了浴室。
澡泡到一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不得不匆匆擦了下套上浴袍去开门。
门一开,她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