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你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他不相信,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会真的想要离开他。
这不过是她博取关注的新手段罢了。
沈璃珠看闻着他身上混杂着酒气和另一股女士香水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推开他:“滚开,我认真的!”
“好,很好!”
顾霆洲怒极反笑:“沈璃珠,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摔门而去。
沈璃珠听着引擎的轰鸣声远去,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这一夜,顾霆洲没有再回来。
沈璃珠也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来电显示是谢执危。
谢执危,顾霆洲最好的兄弟。
他总是笑得一脸温润,待人接物无可挑剔。
是顾霆洲这个圈子里,唯一一个真心接纳她的人。
沈璃珠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
“璃珠,我听说……你和霆洲吵架了?”
谢执危的声音像春风,总能让人卸下防备。
沈璃珠攥着手机:“我要跟他离婚。”
“唉,霆洲就是那个臭脾气,死要面子,嘴硬心软。”
谢执危的语气无奈。
“他对你的感情,我们这些做兄弟的都看在眼里。”
“璃珠,你了解他,他对朋友讲义气,尤其周叔叔还是为他……他对周晚晚,真的只是责任。”
谢执危在为顾霆洲开脱,却又恰好戳在沈璃珠的痛处上。
责任可以让他一次次缺席与她的约定吗?
“十五年了,谢执危,我累了。”
这一句“累了”,比任何激烈的控诉都更让人心疼。
“这次,我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