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还是搞钱更让人有**。
但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加上不规律的作息,让孕早期的反应愈发汹涌。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璃珠猛捂住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一阵阵往上涌,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眼泪被逼了出来,模糊了视线。
这孩子……
偏偏是在她最不需要牵绊的时候到来。
胃里的**渐渐平息。
沈璃珠脱力地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额前渗出细密的冷汗。
恍惚间,一年前的某个夜晚,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
她白天抱了顾家亲戚的孩子,可爱极了。
夜里洗完澡,穿着顾霆洲最喜欢的那件真丝吊带睡裙,紧张地蹭到他身边。
顾霆洲当时正靠在床头看一份财经报纸,身上只穿了条宽松的睡裤,露出结实紧致的上半身。
灯光下,他胸膛的肌肉线条分明,蜜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沈璃珠几乎是用气音喊:“霆洲……”
“嗯?”
咬了咬唇,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我们……要个孩子吧?”
顾霆洲终于放下了报纸,侧过头看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暗,像是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目光极具侵略性,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紧张地攥着裙摆的手指。
沈璃珠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
顾霆洲扔开报纸,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捞进了怀里。
“想要孩子?还是想要老公啊?”
他的声音夹着一丝戏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沈璃珠浑身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孩,孩子。”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着。
“顾太太,这可是你主动的。”
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蛊惑般地呢喃。
“想要孩子,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薄茧,顺着她睡裙光滑的布料,从腰线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