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看了绝情的女人一眼,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楼下,一辆迈巴赫静静停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车内谢执危看着顾霆洲离去的背影,指尖极有韵律地轻点着方向盘。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笑。
“小珠,装了牙齿的你,真可爱啊……”
谢执危回到自己一套的顶层复式房子。
他没有开灯,径直穿过空旷冷清的客厅。
月光如水银泻地,勾勒出室内家具轮廓,黑灰色调显得冰冷没有生气。
单身汉的家,一点暖色调都不占。
谢执危推开一扇厚重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他的雕塑工作室。
一整面墙的工具被整齐地挂着。
正中央立着一尊未完成的木雕上。
雕像已经初具人形,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扎着马尾,脸上带着模糊的笑意。
谢执危凭着记忆,一刀一刀,刻了许多年。
刻的是沈璃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木雕少女的脸颊,脑海中那个灼热的午后再次浮现。
高中的篮球场上,少年们挥汗如雨。
顾霆洲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引来全场女生的尖叫。
穿着蓝白校服的沈璃珠,抱着两瓶冰水,像一只快乐的蝴蝶,穿过人群,奔向那个耀眼的少年。
“霆洲哥,给你!”
少女的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在闪烁,满满的都是他。
谢执危站在球场的另一端,期待地凝视着,安静等待。
沈璃珠把水递给顾霆洲后,过了会想起了他。
小跑着过来。
“执哥,你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温软。
他刚伸出手,还没碰到那瓶水。
“珠珠,过来!”
顾霆洲清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来了!”
沈璃珠立刻把水塞到他手里,转身又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