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危穿着笔挺的伴郎西装,站在顾霆洲身边。
喜欢了十多年的女孩正穿着绝美的婚纱,挽着她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顾霆洲。
谢执危上台,说着早就准备好的祝福词。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他的心中冷得像坠入了深渊。
每一声祝福,都在自己心上插了无数刀。
“我愿意。”
当女孩说出这话时,谢执危不知道用了多少克制力才没动手抢人。
这时第999次,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她幸福。
他可以忍。
可现在自己爱而不得的珍宝,有人却不懂珍惜,甚至让她痛!
从回忆中抽离,谢执危的眼神晦暗不明。
本想继续雕琢那张笑脸,让它更生动,更像他记忆里的模样。
可嫉妒与不甘,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指骨,让他的手无法抑制地颤抖。
刻刀脱手。
锋利的刀尖,在他白皙的左手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谢执危却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现在的你还会看到我的伤吗?”
安静地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染红了木雕上校服的裙摆。
像一朵骤然绽放的,妖异的红梅。
男人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压抑的笑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带着一种病态的疯狂。
“我的小太阳……”
谢执危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抚摸着木雕少女的脸颊。
动作缱绻,温柔得令人心惊。
却透着彻骨的占有欲。
“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配偶栏里填我的名字。”
薄唇印在木雕少女冰凉的唇上,将其染上暖意。
“还要,永生永世跟我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