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听话。”
谢执危的语气带着一种温柔的强势。
沈璃珠只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水,他又去厨房,将杯子清洗干净,放回了原位。
整个公寓,被他打理得比她自己收拾得还要干净。
“我该走了。”
清贵英朗的男人站在玄关处,回头浅笑,浅瞳天生带情,很撩人。
“执哥,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
沈璃珠挣扎着想坐起来送他。
“躺着。”
谢执危几步走回来,将她按回沙发里,又替她掖了掖毯子。
轻轻揉了揉了她的发顶。
“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沈璃珠眼眶一热,点了点头。
“嗯。”
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山药粥的清甜。
沈璃珠躺在沙发上,看着被擦得一尘不染的地板,叠放整齐的衣物。
摸着肚子,长长一叹。
……
地下车库。
车厢里昏暗的光线,落在谢执危半明半暗的侧脸上。
那张在沈璃珠面前温润如玉的脸,此刻却覆着一层寒霜。
她有事有很重要的事,瞒着他。
一股无处发泄的燥郁,在谢执危胸膛里横冲直撞。
“砰!”
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
“小珠……”
“你还不肯完全信任我吗……”
谢执危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凑到唇边,轻轻舔舐掉上面的血迹。
灰瞳里翻涌着缱绻又病态的占有欲。
“没关系,我会等。”
“等到你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