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
陈玉芬也不勉强,自己拿起一块,慢慢地吃着。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咀嚼苹果的细微声响。
过了会,陈玉芬才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擦了擦手。
“珠珠,你是真的要跟霆洲离婚?”
沈璃珠的睫毛颤了颤,点了点头。
陈玉芬眼神复杂,悠悠叹气。
“你这丫头,到底是喜欢他的人,还是钱?”
沈璃珠反问:“这重要吗?”
“挑男人啊,就看你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顾霆洲的家世摆那,注定有许多女人盯着。”
“你要是图他有钱,那你就得受着点委屈。”
“把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哄着他,顺着他。”
“可你要是只图他那个人,图他对你好,那你就把自己的脾气、自己的性子都亮出来。”
“他要是能接着,能受着,那这个人,才能跟你过一辈子。”
陈玉芬不是很自然地说着。
她跟女儿这些年聚少离多,母女俩可以说比她那的张妈,还陌生。
女儿没来顾家前,她在顾家做保姆,把她放在乡下。
来了顾家,就跟着少爷身边了。
陈玉芬更不想站在女儿旁边,让人知道这个精致如玉的女孩,妈妈是个保姆。
“珠珠,不委屈咱们自己,才是最大的道理。”
沈璃珠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学都没毕业,做了半辈子保姆的母亲。
没想到她会通透无比。
“妈……”
“那你呢?”
“你为什么还要跟爸过?”
“他烂赌城性,赚的钱都拿去输光了,你为什么还要忍着他,没想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