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陈玉芬身边,搂着她的腰:“老婆,你说咱们闺女要是能去顾家,是不是个机会?”
陈玉芬皱眉:“什么机会?”
“你看啊,咱们闺女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能跟顾家小少爷处好关系,以后说不定……”
“你想什么呢!”
陈玉芬打断他:“人家顾家什么身份,能看上咱们?”
“怎么不能!”
沈建军不服气:“咱们闺女,那小脸蛋长得跟瓷娃娃似的,比那些富家小姐差哪儿了?”
陈玉芬不断摇头:“你也太异想天开了,顾夫人可是厉害角色,别说做她媳妇,在她身边都要脱一层皮。”
“就算真做了她媳妇,那可有的磋磨,我可不想珠珠过那样的日子。”
沈建军不高兴地哼了声。
“没钱连病都看不起,你看你家要是有钱,你爸会这么早病死?”
“人得先有钱,活着再说别的。”
这话让陈玉芬犹豫了下。
她母亲已经年纪大了,还在顾家做保姆。
钱虽然多,但精神是很累。
顾夫人脾气比顾老太太差多了,导致自己比母亲干得艰难多了。
沈建军窥视老婆的动摇,趁热打铁:“难道你想一辈子做保姆,低人一等?”
“我也不是说珠珠就嫁顾家小少爷,顾家圈子里的富二代都行啊。”
“这也是为女儿未来打算,不然万一又只能做保姆怎么办?”
“人家不笑你陈家三代都是保姆的命。”
这话直接点到陈玉芬心坎上,保姆也是工作,不低人一等。
可在周遭人眼里,哪怕售货员都比保姆看上去体面。
更何况在那个顶级富贵圈里,她和母亲就是最底层的人。
像女儿说的,若能学得顾夫人几分,将来至少不在底层转悠。
陈玉芬开始琢磨怎么让沈璃珠进顾家。
她说动了在顾老太太身边照顾的母亲,让母亲有意无意地提起女儿。
“我家那孙女啊,从小就聪明,她爸是个混球,在老家没人管。”
陈玉芬和母亲隔三差五,请半天假,突出孩子没人带的事。
顾老太太是个心善的人,见她们实在困难,便说:“要不让孩子过来跟你们住吧,十岁了也能自理。”
“跟我小孙子一起上学,他也有个人陪。”
就这样,十岁的沈璃珠来到了顾家。
那栋房子大得像城堡。
光是客厅就比她在乡下住的院子还大。
第一次见到顾霆洲,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落地窗前。
少年集天地灵气一般,俊秀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