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顾震天一把将陈曼丽拉开。
顾霆洲眼里带着几分挑衅的血丝。
“我没错。”
“砰!”
又是一棍,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肩上。
衣服上迅速洇开一片血色。
疼得额角青筋暴起,顶着腮帮一个字都不肯服软。
陈曼丽心疼儿子,哭着去求顾震天。
“别打了,你真要打死他吗?”
“顾伯伯,请住手。”
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齐齐回头。
谢执危一身神色淡然,缓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目光在顾霆洲背后的血迹上停顿片刻。
“顾伯伯,您动这么大的气,是误会霆洲了。”
顾震天喘着粗气:“误会?他自己都承认了!”
“不。”
谢执危摇了摇头:“搅黄夏家生意的人,是我。”
一句话,满室皆惊。
顾霆洲错愕地抬起了头。
“执危,你……”
谢执危对他安抚地笑了笑,语气不卑不亢。
“夏重刚言语羞辱璃珠,动手动脚。”
“璃珠不仅是霆洲的妻子,也是我十几年的朋友。”
“我这个做兄弟的,看不下去。”
“就出手给夏氏一个教训。”
“至于夏家牵连导致顾家损失的项目。”
谢执危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放到桌上。
“这些是我谢家拟定的新合作案,利润只会在原有基础上更高。”
“顾家受的损失,我谢家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