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她点了下头:“好。”
两人回到公寓,立刻开始收拾行李。
姜淼像只快乐的鸟,一边收拾一边规划着她们的“逃亡之旅”。
沈璃珠打开衣柜,目光扫过那些华丽的衣裙,最后只拿出几件最简单舒适的衣服。
把它们叠好,放进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这个箱子,是顾霆洲大学时送给她的,很是坚固耐用。
“怎么还有他的东西……”
那头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海城鳞次栉比的高楼。
室内紫檀木棋盘上,黑白两色的棋子犬牙交错,杀机四伏。
顾霆洲执黑,攻势凌厉,大开大合,是他一贯的风格。
谢执危执白,棋风沉稳,看似处处退让,却在不经意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清脆的“嗒”声。
“叩叩。”
助理李阳明敲门进来,脚步放得很轻。
他看了一眼棋局,又飞快地瞄了一眼老板阴沉的侧脸。
“顾总。”
顾霆洲捻起一枚黑子,头也没抬。
“说。”
“刚刚得到消息,太太……和姜小姐今天要一起去苏淮古镇。”
顾霆洲正要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苏淮?
那么远的地方,她去干什么?
难道沈璃珠是为了躲他?
一股被挣脱掌控的烦躁感,再次冲上顾霆洲的头顶。
对面谢执危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枚白子,轻轻落下。
轻笑一声。
“应该是散心去了吧。”
“人嘛,心情不好总是需要空间的。”
顾霆洲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盯着棋盘,那些纵横的线条,仿佛变成了他失控的世界。
而沈璃珠,就是那颗跳出棋盘的棋子,让他所有的布局都成了一场空。
顾霆洲将手里的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她去。”
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谢执危像是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只是看着棋局,若有所思。
“作为兄弟,提醒你一句。”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吹了吹浮沫,漂亮的墨睫扑闪得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