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走了,就该走得干干净净。
还想吊着霆洲?
那我就帮你把最后的退路,彻底堵死。
为了保全自己,那赵经理下午就把锅给甩好了。
周晚晚赶到顾家时,赵经理还在说着沈家人的过错。
待赵经理走后,周晚晚端坐在陈曼丽身侧,手里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
“伯母,您别生气了,喝口茶降降火。”
周晚晚将剥好的荔枝放在白瓷碟里,又递上一杯参茶。
陈曼丽没接。
胸口剧烈起伏,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
茶几上散乱地扔着一叠财务报表和人事考勤记录。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名字,无一例外,都姓沈,或者和沈家沾亲带故。
“这群吸血鬼!上次调了他们的岗,还不安分!”
陈曼丽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叮当响。
“当初我就看不上沈建军那个市井无赖的样子,要不是霆洲奶奶心善,非要关照两个保姆……”
周晚晚眼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一抹精算。
轻声细语地劝道:“其实也不能全怪沈家亲戚,他们毕竟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在子公司也就是挂个闲职。”
“只是这次……”
周晚晚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唇,似乎很为难。
陈曼丽正在气头上,立刻追问:“这次怎么了?晚晚你别替他们遮掩!”
周晚晚叹了口气,手指搅着衣角。
“这次采购部那边出的纰漏实在太大了,沈二舅负责的那批建材,甲醛严重超标。”
“如果不是下属发现得早,这批货要是进了学校的项目,顾氏的名声就全毁了。”
陈曼丽倒吸一口凉气。
甲醛超标进学校,这是要顾家的命啊!
“还有沈璃珠那个表哥,在后勤部酗酒闹事,把合作方的代表给打了。”
“项目黄了不说,子公司赔了不少钱。”
“我本来不想提,让霆洲哥烦心,可是这些也太过了,原本合作成,至少几亿利润。”
“啪!”
陈曼丽再也忍不住,抓起手边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瓷片飞溅。
“好啊,真是好得很!”
陈曼丽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我养了沈璃珠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