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谢执危一愣:“小珠?”
沈璃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里透着一种解脱后的安宁。
“顾霆洲拿着这个孩子当令箭,非要逼着我不离婚。”
“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生下他,他会不会变成顾霆洲手里控制我的棋子?”
“如果我不生,我又舍不得这是一条命。”
“我这几天,每天都在这种矛盾里煎熬,快要疯了。”
沈璃珠努力勾唇,想让自己看起来别太难过。
她不想谢执危因此内疚。
这事真不能怪他。
“现在好了。”
“老天替我做了决定。”
“我不用再纠结这个孩子的去留了。”
“也不用再因为这个孩子,跟顾霆洲有任何瓜葛了。”
沈璃珠转头看向谢执危,眼神清明得让人心疼。
“执哥,真不怪你。”
“真的。”
谢执危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只要你能想开就好。”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镜片后的灰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
三小时后,顾家。
顾霆洲坐在沙发上,面色阴鸷。
他面前的地毯上,跪着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在苍岐山上,撞了沈璃珠的男人。
李阳明带着两个保镖,像门神一样分立两侧。
顾霆洲没有任何废话,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一个保镖上前,踩住男人的手掌,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钳子,对准了男人的小指。
“啊——不要!我说!我都说!”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晚了。”
顾霆洲的声音,冷得像深渊中的恶鬼。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格外刺耳。
男人痛得几乎晕厥过去,浑身抽搐:“我,我说!”
“有人……有人给了我五十万。”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招供。
“让我制造一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