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危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俯在她的耳边,声音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记住了,我是你的解药。”
“除了我,谁都不行。”
“是,你是我的解药……”
这种扭曲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谢执危在她的灵魂上打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深刻而隐秘。
“执哥……”
沈璃珠无意识地哭喊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臂弯。
终于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解脱。
她软软地瘫倒在枕头里,眼角的泪痕未干,神情一片迷茫。
谢执危做好清理,安抚着哄着,把人儿哄睡。
他看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颜,心中的猛兽终于暂时归笼。
窗外月色清冷,月亮躲进了云层。
只有路灯还在不知疲倦地亮着,照亮了窗上蒙上的一层薄薄的雾气。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海城,顾霆洲和沈璃珠曾经的婚房。
空旷的主卧里,只有手机默认的铃声在回**,一遍又一遍,机械而枯燥。
第无数次无人接听。
顾霆洲坐在床边,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蓄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
“啪嗒。”
滚烫的烟灰落在顾霆洲的手背上。
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再次拨打失败后,顾霆洲暴躁地将手机砸向墙壁。
定制款的昂贵手机重重砸在对面的墙纸上,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和碎玻璃渣崩了一地。
墙面上留下了一个凹陷的印子。
顾霆洲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彻底易主。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大步走到衣帽间,从保险柜里翻出一个备用手机。
开机拨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顾……顾总?”
听筒里传来李阳明含混不清的声音,明显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
顾霆洲根本不管现在是几点。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阴鸷。
“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