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是那个香薰有问题。”
“我已经让人拿去化验了,成分里加了高浓度的催情剂。”
沈璃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可是……这房子除了我们,还有谁能进来?”
“打扫的阿姨。”
谢执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她每周来三次,这个房产买来不久,找的是苏淮本地人。”
他顿了顿,看着沈璃珠。
“但就算这样,得预先下手,说明有人一直盯着你,知道你要来苏淮,也知道你会住在这里。”
沈璃珠皱眉,心里一阵不舒服,会是谁一直盯着她?
这么说故意安排人推她的,也会是那个人。
谢执危也想到一块去了:“应该跟之前下手的是同一人,我那天也是临时起意带你出去转转。”
“如果不让人一直盯着你的行踪,根本来不及安排。”
谁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如果在浴室里发作的时候,谢执危不在,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闯进来了……
沈璃珠不敢再往下想,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会不会是……”
沈璃珠脑海里闪过一张脸。
一张看到她总是带着虚伪笑容的脸。
“周晚晚?”
除了她没人会恨她到这种程度。
在医院看到顾夫人那失去孙子激动的样子,
谢执危手指轻轻敲击着床头柜的边缘。
“我已经让去查了。”
“不管是谁,敢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都不会放过她。”
“先别想这些了。”
谢执危收敛了神色,又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
“现在的任务是把身体养好。”
“等你好了,怎么罚我都行。”
沈璃珠一愣:“罚你什么?”
谢执危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
“罚我昨晚定力太好,没把你吃干抹净。”
“让你受了半晚上的罪。”
沈璃珠刚刚退下去的热度,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张口含住那勺粥,像是为了堵住他的嘴,也像是为了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心动。
窗外的阳光更盛了。
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