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买我当老婆,现在你买我当金丝雀?”
顾霆洲皱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这是保障!你总是不信任我,我给你更多保障,你总可以相信我一些了吧?”
“什么周晚晚,李晚晚,真的不会威胁到你的位置。”
“我知道你们女人多愁善感,你要是怕别的女人将来抢了你的位置。”
“这些保障不就是你的底气?”
顾霆洲面色柔软:“只要你肯回来,这些都是你的,我还会给你更多。”
他站起身,想要去拉沈璃珠的手。
“璃珠,别闹了,跟我回去。”
“你身体还没养好,这里湿气重,对你恢复不好。”
沈璃珠看着伸过来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贴在墙上。
“别碰我!”
这一声尖叫,尖锐而惊恐。
顾霆洲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沈璃珠。
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害羞,也不是生气。
而是厌恶。
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就像他是某种携带病毒的传染源。
怒火烧毁了理智。
“厌恶我?”
顾霆洲往前逼近两步,把沈璃珠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是你老公!你居然嫌我脏?”
“那你让谁碰?嗯?”
顾霆洲的视线落在她紧扣的领口上。
屋里开了暖气,温度并不低。
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在遮什么?”
顾霆洲骤然伸手去扯她的领子。
“让老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