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顾霆洲,垃圾分类,他是不可回收那一类。”
……
云织工作室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
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从外面看漆黑一片。
车内,顾霆洲手里举着个军用级的高倍望远镜,姿势僵硬得像尊石像。
镜头里,沈璃珠正在低头看样衣,时不时抬手揉揉后颈。
“顾总,您这手不酸吗?”
驾驶座上的李阳明实在看不下去了,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满脸的一言难尽。
堂堂顾氏集团总裁,身价千亿的大佬。
现在跟个变态私生饭似的,天天窝在破大众里偷窥前妻。
这要是传出去,顾氏的股价能直接跌停板。
顾霆洲没搭理他,调整了一下焦距,贪婪地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你不懂。”
李阳明翻了个白眼,心说我确实不懂。
我就知道您老人家要是再不回公司签文件,董事会那帮老头子能把我不懂的事全教我一遍。
“那枚戒指,她扔了。”
顾霆洲放下望远镜,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阳明煎饼顿时不香了,想探出头。
“扔哪了?垃圾桶?那可是八千万啊顾总,我去捡回来还能折现。”
“不用。”
顾霆洲把人拉回来。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烟盒,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她要是留着,我反倒觉得她在跟我客气。”
“扔了好,扔了说明她对我还有情绪,有情绪就是还没忘干净。”
李阳明听得直嘬牙花子。
这逻辑绝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PUA吗?
“谢执危呢?”顾霆洲问。
“谢总今晚有个商务会,没在工作室,刚才我看他车开走了。”
李阳明赶紧汇报工作,生怕老板一个不高兴把他发配非洲。
顾霆洲冷哼一声。
“装得人模狗样,也就是个工作狂,哪里比我强。”
李阳明默默在心里吐槽:人家至少没把老婆逼到抑郁,也没让小三把孩子弄没。
这时候,沈璃珠拎着包走了出来,门口停着一辆网约车。
顾霆洲立刻坐直了身子:“跟上。”
李阳明一脚油门,破大众颤巍巍地跟了上去。
加班当狗仔,能不能多给点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