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洲冷笑一声,夺过那杯白酒。
“你让她喝酒?”
王总冷汗都下来了:“开……开个玩笑……”
“好笑吗?”
顾霆洲手腕一翻,那杯满得溢出来的白酒,兜头浇在了王总的脸上。
哗啦——
泼了王总一头一脸,流进眼睛里,疼得他嚎叫。
“啊!我的眼睛!”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顾霆洲嫌弃地扔掉酒杯,玻璃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看你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既然王总这么喜欢喝酒,李阳明。”
一直躲在人群里看戏的李阳明只好硬着头皮钻出来。
“顾总。”
“去,把酒店酒窖里所有的白酒都搬过来。”
顾霆洲指了指地上的王总。
“看着他喝,喝不完不许走。”
“要是剩一滴,明天我就让人收购你的纺织厂,把你拆了卖废铁。”
王总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总饶命啊!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就是个暴发户,哪敢跟顾氏这种商业航母硬碰硬。
顾霆洲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抬腿就是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滚一边喝去,别在这碍眼。”
处理完垃圾,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作鸟兽散。
开玩笑顾阎王发飙,谁敢触霉头?
宴会厅的一角,只剩下了顾霆洲和沈璃珠两个人。
沈璃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顾霆洲察觉到了沈璃珠的视线,背脊僵了僵。
他没敢看沈璃珠的眼睛。
视线落在她被抓红的手腕上,想伸手去揉揉,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现在的他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