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珠震惊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谢执危低低地笑了一声。
“小珠,我是你的投资人,也是你的男朋友。”
“你猜猜海城有几个酒会,是我的人进不去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回窗边,重新端起那杯红酒。
“我不仅知道王得发碰了你,我还知道顾霆洲替你出了头。”
“他泼了王得发一脸酒。”
谢执危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挂着。
“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你的前夫英勇无比,像个盖世英雄?”
沈璃珠的脸色白一分:“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
谢执危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只是在保护你。”
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早就说过,商业酒会你带上我,或者至少告诉我一声。”
“你呢?”
“你一声不吭地自己去了,穿着那身裙子,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有多美?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像饿狼一样盯着你?”
谢执危灰色的眸子里燃着两簇压抑的火。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任人观赏的展品吗?”
“那是我的工作!”
沈璃珠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云织要发展,我就必须去拓展人脉,去认识那些渠道商!这是正常的商业应酬,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正常?”
谢执危冷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蠢货调戏,也叫正常?”
“如果今晚顾霆洲没出现,你打算怎么办?是把那杯酒喝下去,还是任由他拉着你去开房?”
“我不会!”
沈璃珠被他话里的羞辱刺得眼眶发红。
“谢执危,你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谢执危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呼吸交缠,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此刻也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我过分,还是你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