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霆洲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他激动地抓住沈璃珠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沈璃珠被他摇得头晕眼花,肩膀被他捏得生疼。
“你放开我!”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放!”
谢执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失控的边缘。
沈璃珠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惧。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润如玉的谢执危。
这是一个偏执疯狂的怪物。
“你弄疼我了!”沈璃珠用力挣扎。
她的手在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了车门上的储物格。
一个东西从里面掉了出来,滚落在脚垫上。
是一把裁纸刀。
沈璃珠的瞳孔瞬间放大,脑海里瞬间闪过谢执危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中。
谢执危也看到了那把刀,松开了沈璃珠。
“小珠,你听我解释……”
他慌乱地想去捡那把刀,想把它藏起来。
沈璃珠却比他更快一步推开车门逃了出去。
“小珠!”
谢执危追了出去。
沈璃珠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有一个念头,逃!
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她冲到马路边,不顾一切地挥手拦车。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
沈璃珠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快开车!快!”
司机被她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吓了一跳,没敢多问,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谢执危追到路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啊——”
他痛苦地抱着头,跪倒在地面上。
为什么事情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