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咄咄逼人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还?”
顾霆洲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比直接的羞辱更让沈璃珠难堪。
她忽然笑了。
所以大家都觉得她就该对顾霆洲感恩戴德,不能得罪他一点儿。
“是,你不在乎。”
“顾总财大气粗,养着我们沈家一群蛀虫,是你发善心。”
“要我跪下来谢恩吗?”
顾霆洲脸色变了。
“我们是夫妻,我照顾你家里人不是应该的?”
“应该?”
沈璃珠嗤笑点头:“是啊,那你照顾周晚晚是不是也应该的了?”
“毕竟是恩师的女儿,对吧?”
顾霆洲被戳到痛处。
“你又扯到晚晚身上干什么?”
“这是两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
顾霆洲盯着沈璃珠倔强的脸,心里的烦躁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沈璃珠,你到底在想什么?”
“整个沈家都靠我养着,你现在跟我闹离婚?”
“跑到这种破地方来,搞这些亏本又辛苦的小生意。”
“你要是真想开公司,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
“我给你开一家海城最大的服装公司,给你请全世界最好的设计师,联系最好的代工厂,不过是几千万的事。”
“你在这里,能搞出什么名堂?”
顾霆洲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展示他的优越和沈璃珠的不自量力。
旁边的姜淼却快要气炸了。
人家谢执危是投资,是看好她们的梦想。
到了顾霆洲嘴里,就活脱脱一副打发叫花子的口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顾总,你可真是慷慨啊。”
姜淼忍无可忍,往前一站。
“一张口就是几千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菜市场买大白菜呢。”
顾霆洲眼神冷了下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呸!”姜淼叉着腰,战斗力爆表。
“我姐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算哪根葱,还管我说话?”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们的理想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资本家,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