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是个生意场上的老油条。
虽然不知道这两位大神在打什么哑谜。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时候要是站错队,以后在苏淮就别想混了。
比起那个喜怒无常的顾霆洲,一直给他们订单的谢执危显然更不能得罪。
王总脑子转得飞快,立马堆起一脸笑,配合着演戏。
“啊?对对对!”
“顾总!误会!都是误会!”
“我刚才是在喊谢大强的媳妇儿呢!”
“咱们正聊着生意的事儿呢!”
顾霆洲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肥头大耳的王总,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个老太太。
眉头紧锁。
真的听错了?
谢执危对着身边的服务生打了个响指。
“加把椅子。”
“各位,不用我介绍了吧?”
他指了指站在那里像尊煞神一样的顾霆洲。
“海城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顾霆洲顾总。”
不少人屁股下面像装了弹簧一样,齐刷刷地弹了起来。
“哎呀!真的是顾总!”
“我就说看着眼熟!这气度,除了顾总还能有谁!”
“顾总快请坐!快请坐!”
李会长更是激动得那张胖脸都在抖,连忙把自己主位的椅子拉开。
“顾总,您坐这儿!坐这儿!”
服务员正拿来了椅子,顾霆洲让放到谢执危的左手边坐下。
“不用麻烦,我就坐这。”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滋拉”声。
像是锯条在沈璃珠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拉了一道。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掌心里全是冷汗,黏腻得难受。
顾霆洲解开夹克的拉链,随手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衬衫。
“怎么不说话?”
他身子后仰,两条长腿随意岔开,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沈璃珠身上扫了一圈。
“平时见了我像个刺猬,今天哑巴了?”
沈璃珠呼吸一滞。
这件旗袍是修身款,领口开得低,顾霆洲那毫不避讳的目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没穿衣服一样。
“顾总说笑了。”
谢执危拿起茶壶,不紧不慢地给顾霆洲倒了杯茶。
茶水入杯,热气氤氲,挡住了他镜片后的神色。
“小珠今天是代表‘云织’来谈生意的,有些紧张罢了。”
“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