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洗手间,一股冷风从走廊尽头的侧门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哆嗦。
“跑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顾霆洲正倚在不远处的罗马柱旁,指尖的烟头在昏暗中一明一灭。
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灭。
“看见我就这么恶心?”
顾霆洲迈开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沈璃珠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你想多了。”
她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声音有些发虚。
“我只是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
顾霆洲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刚才跟别人谈笑风生,对着我就不舒服?”
那带着烟草气息的体温靠近,沈璃珠的胃里又是一阵紧缩,她挥手打开了顾霆洲的手。
“别碰我!”
清脆的一声响。
顾霆洲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冷了下来。
“沈璃珠,你长本事了。”
他欺身上前,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我是你男人,碰一下都不行?”
“你算哪门子男人?”
沈璃珠的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与他对视。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现在我不需要了,你又跑来做什么?”
“跟我回家。”
顾霆洲不想在这种地方跟她争执,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
“我带你去医院,看完病我们就回海城。”
“我不去!”
沈璃珠用力挣扎,另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
“放开我!顾霆洲你疯了吗!我们要离婚了!”
“离什么离!”
顾霆洲不想再听下去,手臂一紧,打算直接将人强行带走。
“顾霆洲!”
一声低沉的喝止传来。
谢执危快步从宴会厅的方向走来。
他直接插进两人中间,一手扣住顾霆洲的手腕,另一手则扶住沈璃珠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到自己身后。
“你弄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