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在酒桌上,谢执危帮沈璃珠解围。
兄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顾霆洲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股暴躁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
明白现在硬来只会适得其反。
“行。”
顾霆洲收回手插进裤兜。
“老谢,人交给你。”
“别让她乱跑,送到地方给我发个消息。”
说完,他又深深瞧沈璃珠一眼。
漂亮的樱唇微抿,曾经可会说亲昵的话,如今句句成刀。
顾霆洲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金属垃圾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滚出去好几米远。
直到那道暴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沈璃珠紧绷的身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谢执危扶着,她恐怕直接就滑到了地上。
“没事了。”
谢执危的手掌宽厚温热,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
“走吧,车在后门。”
十分钟后,车行使在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暖风机运作的细微声响。
沈璃珠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手里捧着谢执危刚才在便利店买的热牛奶,。
“去医院看看吧?”
谢执危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那张苍白的玉面。
“刚才吐得那么厉害,别是急性肠胃炎。”
“不用。”
沈璃珠立刻拒绝,反应有些大。
她意识到自己太敏感了,又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掩饰性地解释。
“就是紧张的。”
“刚才那种场合,顾霆洲突然出现,我……我有点应激反应。”
“加上那鱼太腥了,没忍住。”
谢执危没说话。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皮套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紧张?应激?
他记得很清楚,以前上学的时候,沈璃珠最爱吃的就是鱼。
那时候顾霆洲为了哄她,能耐着性子给她挑半个小时的鱼刺。